【專文】兩個女人的言論自由

2007年兒子上大學後,到塔斯汀市彼得谷踏青,成為我和太太週末的最愛。十多年來,幾乎沒有中斷過,兩小時的路程,上坡下坡平坦路,斜坡陡坡到處是,搭配得不錯,體力耐力腳力,逐年頗有增長。最可貴的,就是途中無所不談,交換生活心得,調節壓力。去年(2020)3月新冠肺炎來襲,打翻人類生活慣例,這個踏青例行活動,也被迫停止。休息一年多之後,今年4月中旬,和太太打完疫苗,再回到那熟悉的路途,重享溫馨的大自然,有逃過一場災難的感覺。在登山路口的車道盡頭,有短短一段路,可以合法路邊停車,但標誌不是很明顯,經常有新鮮客,因一時無注意,而冤枉的被開罰單。每次看到有人剛好要違規,總會忍不住踏上箭步,平心地勸說,「這裏不能停車,你可能會遭開罰單」。多年下來的經驗,大部分人都說「哦,謝謝你」然後開往他處找車位,但是也有人說,「謝謝你,但是我要碰碰運氣」,不將罰單看在眼裏,真的是勇猛悍將。最經典的是有位亞裔女人,漫不經心地說「這附近車子那麼多,你告訴我這個幹嘛?」(There are so many cars around here, why are you telling me this?)

無心遭罰很不妥
存心違規怎麼說
附近車子那麼多
嫌我有點太囉嗦

聽完那女人的回答,頓時滿腦混沌,不知如何做想,和太太兩人對愣一下,深呼吸後,自認倒霉,接受了苦澀的事實,算是人生新經驗。喜歡登山踏青的人,有那麼極端的個性,應該是少數中的少數。人說好心有好報,也有人說,好心去伙雷斟。不論如何,凡事只要心安理得就好,不是嗎?而且如果不告知,讓無辜者受遭殃,可能會自責,大概會更難受。記得數年前,有天晚餐過後,和太太在住家附近的步道散步,遠遠看到一個中年女人,身旁有條狗,沒有上狗鏈,四處亂竄,擺明地違法,讓人覺得不舒服。和我們擦身而過時,那隻狗直逼近我,看不出有什麼惡意,但是誰知牠的野性,不會一時衝動而爆發?大概看出我的擔心,那女人卻沒有抱歉的意思,直說牠很友善。不同意如此不負責的態度,我直瞪著她,不吭聲。看到我沒有反應,那女人傲慢地問我,「你懂得英語嗎?」(Do you understand English?)住美國數十年,也靠英語在上班及教書,那簡單的英語當然懂,不願意回答而已!遇到這樣的人,要告訴她將狗鏈扣上嗎?徒費口舌。

狗鏈未戴法不許
牠很友善如狗屁
態度傲慢非兒戲
問我是否懂英語

凡事求心安 無需太掛意

那兩個女人的話,不是很禮貌,也不很文明,如果你遇到的話,雖然不一定有同樣的反應,但應該會有同感;好在類似的對話,不是每天聽得到,所以不是常人的經驗。我的親身感受,靜下心來回顧一下,不是很舒服,但基本上,只是短暫的訝異混亂,不造成大困擾,也沒有大傷害,不值得掛意在心。當前最大的困擾,不是人與人的接觸摩擦,或是簡短對話的瞬間火花,而是傳播媒體的污染,不論文章或談話性節目,它綿延不斷的謊言和髒話,讓無辜的群眾,要吸取公正的新訊息,越來越困難。不但如此,專家的文章,流氓的文章,表面上沒有區別,佔一樣的版面,讓視聽更渾濁難辨。有些文章從標題來看,就知道作者的偏見,盡可能不去閱讀,但有時候閒來無事,點了一下打開來看,不出所料,對事情的分析,論調基礎薄弱,沒有邏輯的思考,甚至被證明是謊言的謊言,也拿出來炒作,還有對人不對事的漫罵,齷齪和骯髒的措辭,更是不堪入眼。開放自由的社會,個人言論自由很重要,但是社會要進步,讀者的智慧不能缺,小心地選擇文章和節目,做正確的判斷,也是個大重點,否則日子久了,可能整個腦袋,只是污濁的觀念。

拿著謊言在炒作
台灣美國都很多
破口漫罵無遮攔
措辭骯髒又齷齰

美國自去年(2020)3月,熬過十四個月的苦難,因為人民的配合,和有效疫苗的來臨,如今已看到了希望的曙光,就剛要鬆一口氣時,看到台灣的新冠肺炎,疫情忽然爆發,令人心疼,台灣人的共體時艱,令人佩服,醫療人員的專業盡責,令人放心,台灣的美好將來,共同期待。來段快樂的台灣話:

美國確診是真濟
全民受苦十四月
台灣疫情凶凶來
盡看下來兩禮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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